| PunkOrange's profileLuther Alexander's Auto-...PhotosBlogLists | Help |
|
November 06 活见鬼了,大冬天闹什么崩盘人是感性与理性并存的动物.理性让人离不开吃喝拉撒睡,感性让人聚在一起形成小圈子大圈子还有社会.
在任何圈子里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显而易见,因为各人的处世原则都不尽相同,出现交集的同时难免会多多少少有矛盾点和争执之处……
不废话了.到底这两位把群里的其他人当成什么?一群无足轻重的可以忽略不记的消耗性可弃式鸡肋还是什么?
不写了.保持习惯,先看事态发展. October 18 NIGHTLONG·ACTⅠ我们的一生是一次旅行
在严冬和黑夜之中 我们寻找着自己的路径 在全无亮光的天空. 关于赏金猎人:
漫画,小说,电影,许多艺术作品中这种残酷的职业都被平添上了一圈浪漫的光环. 这种角色大抵不外乎几类:无恶不赦的杂鱼,在高大全主角正义铁拳的冲击下成批成打的变成炮灰与EXP——这是做反面小角色;无恶不赦的混帐,被金钱迷花了眼睛屡次在主角耀武扬威的大路上煽风点火搅事不倦,最终不得好死——这是做反面大角色;表面上一门心思为钱到关键时刻依旧是"友情、正义、热血胜利"一连串帮下来为主角的耀武扬威大业加砖添瓦加油添醋——这是做正面小角色;表面上一门心思为钱到关键时刻依旧是"友情、正义、热血胜利"一连串帮下来做主角完成耀武扬威大业,间或还能捞上一两个美女逍遥快活——这是做正面大角色. 事实如何呢? 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来,压根就没这码子事. 米兰·昆德拉说过,生活无浪漫.现实是如此的无趣,无趣到需要在艺术中制造浪漫麻醉自己. 赏金猎人也是人,也和正常人一样有喜怒哀乐,也和正常人一样为了生存而在圈子里不倦奔波.没错,利益至上是这种人的信条和原则,但倘若把赏金猎人看成人肉赏钱机器的话那未免太小了看这群业者——就如同领导不是人肉橡皮盖印机一样,赏金猎人也有自己的生活风格,和电脑前的你我一样. 看惯了太多味如嚼蜡的"艺术作品",香料吃多了总要翻胃.索性自己开动,随心所欲的描绘属于我自己定义的角色,何其快哉. 于是这篇东西诞生了. 关于角色:
马丁·阿克塞尔是我写作计划中的一名重要非主角角色.究其正篇的地位,类似于导师或指引者一类——尽管他本人并未认识到这点,但对于其主角而言,这个自由主义者成为了影响他一生的转折角色. 似乎说得太早,打住. 就事论事说说本篇中的赏金猎人吧: 喜欢看后宫看大群大群女人争风吃醋的,喜欢看缠缠绵绵花前月下爱情的,以及喜欢看热血少年创造奇迹拯救世界的,很不幸,您来错了地方. 我不反感爱情,更不忌讳正义,但倘若用这两者以如此廉价的方式一次次洗刷神经的话那还是省省的好. 还不够吗?虚妄的泡沫还要膨胀到什么时候? 至少我不愿意接下这根吹管. 没有浮滥的爱情,没有无冕的正义,没有热血与奇迹,这里写下的,只有原则与生存. 我不奢望所有人都认同我的论点.但倘若你能认真读到这里还没有关闭窗口的话—— 让我们开始吧: ——长夜:猎行道——
Ⅰ.
铅灰色的乌云在新新德里港上空翻滚着,像大团陈旧的抹布。
“2,K,——见鬼,是Q”。 “香肠”,一间专门为过往掮客、恶棍与销赃商提供服务的酒吧。此时正是开门迎接下一轮浊流与赃款的前夜,自然门户大开灯火通明,在昏暗的港口就像煤堆里的肥皂一样显眼。 走私船水手阿克塞尔骂骂咧咧地扔下纸牌,“你赢了。” “2,9,10。——完胜。” 酒吧老板露出笑容,丢下扑克,伸过粗短的手指一把抓过吧台上的啤酒瓶,“如同一开始说好的,”他并不急着喝,肥胖的手指在瓶颈上不住地敲打,指环啪啪作响:“两吨净肉,一克都别想少。” “休——想。” 吧台另一头传来三流蒙古大夫、末流退役军人与二流走私贩子,“钱棍”罗杰醉醺醺的吼声。15大杯古柯烧酒让他认为正在向上帝与全班天使吹嘘自己的发家史,“你就算…拿…货…私…休——想,先…我…的命…也不行。” 药力发作,上帝与天使扑打着翅膀呼啸而去。走私贩子露出白痴般的笑容,紧闭双眼砰地一声砸在污渍斑斑的地板上。 酒吧老板耸耸肩,见怪不怪,“蛔虫、癞蛤蟆与走私贩子,别想从它们身上捞走半点好处。汤米,”他吐了口痰,招呼自己的伙计,“把这位升天的‘阁下’扔到垫子上,快点。话说回来,”他转头面向走私船水手,“这次的货是什么?” “胰岛,角膜和400公尺小肠。” “呕。” 老板皱起鼻子,“扫兴。” “无妨。” 阿克塞尔拿过外套,“我自有办法。” “是吗?” 酒吧老板大不以为然,“方圆到郊外七十里的地方所有的黑市都休想收到火腿。难不成你要到贫民窟里切几个回来?” “尽管放心。” 水手一边整理外套拉链一边拉开门。“我可是职业的。” 外面的天空依旧阴云密布。但他可不在乎。
这可是做生意的大好时机。 阿克塞尔眯着眼睛迎风张望,污浊的空气让周遭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状似素描,找到了。旧码头边上的废弃仓库。 他裹紧外衣,快步向标点走去。 锈迹斑斑的门闩早已失效。大门轰然作响,划开,一股陈腐潮气迎面奔涌而出。 里面自然是漆黑一片,但并非死寂一片。阿克塞尔戴上袖珍热成像仪,不出所料,一堆堆变质结块的香料中间,无数红色的小点飞快地跑动着,磨牙声清晰可辨。啮齿动物。 水手四下环顾,挑出几个目标大的,从皮带后边抽出吃饭家伙,瞄准,扣下扳机。 “老鼠。”
酒吧老板若有所思地抚摩着三重下巴,“我怎么没早想到这个?味道如何?” “像兔子。” 阿克塞尔吐出最后一根骨头,抹抹嘴角,“缺点是净肉不多。优点是不上税。” 老板伸手从自己那份里捞起一根后腿,试探着放入嘴里,品尝。他笑了,酒桶似的身子抖得像头触电的肥猪: “妙不可言。这下那帮收款子的蛆虫别想打我锅里炖肉的主意。好吧,开个价。” “这个。” 阿克塞尔毫不含糊的指指老板的左手,“中指。” 老板脸色变了,下意识地护住手指,“没门,”他连连摇头,“这个比你那一船货都贵。” 阿克塞尔注视着老板。这个死到临头还不知深浅的白痴。“是吗?” “那还用说!你要知道这个可是——” “三百五十七万。现钞信用一个价。” 水手悠然自得。“但绝对物超所值。” “唔……” 看到对方无意打自己宝贝的主意,酒吧老板略微放松了分毫。他松开手指重新打量这个刚到手不久的尤物: 粗糙的金质基座上,一颗晶莹剔透的深蓝色结晶紧紧镶嵌在卡爪里。晶体差不多有瓢虫那么大,表面没有切削抛光割出棱角,但通体澄净均匀,宛若幽蓝色的泪滴。 “你完全不理解那个价码的含义呢。” 阿克塞尔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出现在嘴角。 “?” “‘厄运’。名不虚传。” “??” 老板大惑不解。 “算了,终究你会明白的。” 阿克塞尔耸耸肩,起身离开。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着,” 他没有回头。“晚点我回来算帐。” Ⅱ.
和大多数在旧航海时代大红大紫的港口一样,先天条件不足的新新德里在新浪潮的冲击下飞快地过时、堕落、解体、腐烂,像爬满蛆虫的面包,迅速消耗着自己的资本与荣耀——如果后者依旧存在的话。
港口附近找不到半条象样的大路。低矮、破旧的窝棚式店铺填满了整个外港区域,服务项目五花八门:走私电子产品,枪支武器黑市,违禁药品与肉票交易所——当然,任何人渣败类集合处必不可少的小酒吧与妓院理所当然地遍地开花,一片繁荣娼盛之景。 这丝毫不奇怪。高纬度的地理位置令斤斤计较的大宗白道交易商对新新德里不屑一顾,陈旧臃肿的格局更让冷场雪上加霜。另一方面,走私贩子与流氓海贼倒是对这个衰亡破败的港口青睐有加。毫无秩序律法可言的无政府局势与特殊的政治气候环境让黑市风风火火的兴隆发达起来,300%——3000%的利润添满了走私贩子的钱包,也让无数惟利是图的黑手恶党蜂拥而至。短短四十年不到,萧条过气的旧港市就变成了藏污纳垢的罪恶之巢。 如今是黑市流通的淡季,只有零星像罗杰这样的小本贩子偶然来消耗一下新弄到的器官。但新新德里永远不会让自己凉下去,下礼拜旺季一到,各个星系大大小小的走私贩子就会把它变成充满欲望、暴力、欺诈与——没有审判的沙丁鱼罐头,矗立在码头坞站边上的空天机发射塔也会密密麻麻的扎满长长短短的货船与轻战斗舰——不过现在只有罗杰的“票子号”孤零零的挂在上面,仿佛那根庞然大物上的一只虱子。 这地方已经无药可救。阿克塞尔想。罪的工价乃是死,但倘若迷途羔羊已然完全放弃了真主,则惟有七日的洪水与所多马的大火能拯救破碎的信仰。 或许吧。如果那高高在上的基督确有其人的话。 算了,开始生意吧。 首先是交通工具。没有比这个更容易的,不上锁的破车满地都是。不到五分钟,阿克塞尔就开上一辆30年出的产民用吉普跑在去唐安的公路上。
由于在分界线上各执一词,新新德里在不同国籍的课本上拥有不同的归属。和所有二流国家的政治谈判一样扯淡,争执一直持续了两百年都不得结果,政府忙于扯皮与内讧,百姓叫苦连天,投机分子大发横财。带上一对肾脏,从北方被称为“冒险者小道”的空隙溜进唐安,躲着点警卫和地头蛇在黑市上出手,百万差价唾手可得。 这帮东方人与盖亚族势同水火。阿克塞尔若有所思。否则就不会花上500,000克郎去买在拿撒勒只值50分的腰子了。 发动机粗暴地运转着,带动整个破旧的车壳筛糠似的颤抖。阿克塞尔感觉仿佛正坐在苞米花机里奔驰,自己就是一颗还没爆开的玉米。这种会跑的破烂跑进唐安准保被条子拦下来,这可不行。 吉普车大鸣大放地驶过冒险者小道。黄金地到了。 眼下阿克塞尔正站在一块廉洁、民主、安定、繁荣、形势看好前途远大——以上官方说辞——的一党专制民主沃土上。唐安的国土面积只有这个星球陆地的31%,人口却占了70%有余,以10%不到的耕地养活了40亿人民,对此唐安人无不沾沾自喜并大吹大擂,活灵活现地勾画出小农本性中短浅的目光与可笑的虚荣心来——自然,这个“先前阔”的民族是丝毫不会正视自己由着计划经济瞎指挥的市场经济、几何级数规模增长的通货膨胀与失业率、胡塞乱盖式的填鸭教育与堪称夜郎自大典范的执政机构。真是个奇妙的国度。 阿克塞尔慢悠悠地把破车开到山路上的一个转角处。熄火。等待。 这种时候不妨来点有益身心的消遣。他从内衣里摸出个细长的玻璃管子,一头有个吸嘴另一头是个六边柱形的空腔,两者之间填满透明的过滤纤维。拧下药腔,检查确认滤层催化剂还没吸完,阿克塞尔满意地放下药管,从裤兜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只扁平的金属盒,掀开,四枚独立真空包装的白色药栓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里面。他挑出一支,把塑料包装的一头撕开个小口子,立刻塞进扭下来的六边柱形空腔里,像挤香肠一样把整条药柱推满整个腔管,严丝合缝。把装填完毕的药腔拧回药管上,氧化的药栓在过滤层浸渍的催化剂影响下迅速开始反应,颜色由白变蓝,随后加深变黑。无色的过滤纤维在虹吸作用下一点一点被黑色侵蚀,直到碰上吸嘴才打住。好了,可以开始享受了。 阿克塞尔把车座放低,努力做出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叼上了吸嘴。一股淡淡的甜味开始在口腔扩散,渗透,弥散,这滋味妙不可言。阴暗的车厢更暗了,很舒服的那种暗色调,周遭一切事物都变慢了,可以像看慢镜头一样清楚捕捉到每一点动作的细节;从头发梢到脚趾尖,每一个细胞都充分舒展着自己的细胞膜,感觉飘飘欲仙。耳边一片静寂,平静如同午后没有拉开百叶窗的起居室。有客人来访,窗户在砰砰作响,……有人在敲车窗。 阿克塞尔从幻觉中跑回现实,低头看看右边的车窗。一只秃顶中年男人正在不耐烦地敲打着有机玻璃。他抬起仰卧的上身,拉开车门。药力使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梦游,手脚似乎都不受自己支配。下车,看到了,一辆白色的川歧K-777。中产阶级的旗舰。真走运。他毫不迟疑地向拦在路上的小轿车走去。 身后是车主的大吼大叫,真烦。阿克塞尔从怀里摸出吃饭家伙,看也不看就是回手一枪,立杆见影,恐吓声嘎然而止,接着传来沉重物体坠地的闷声。阿克塞尔没有回头,他拉开车门,里面有两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漂亮妞。他把她们统统揪下车和没头的秃头做伴,自己上车,关门,发动引擎强行顶开挡路的吉普上路。 川歧的驾驶感觉与破吉普是天壤之别,平滑流畅如同气垫滑轨上的浮块。资本是种能有效改变生活水平的元素,有钱你就不必座着会走的脱粒机赶路,有钱你就能一次叫上两个女人找乐子。但资本不是万能的,阿克塞尔想,有种东西,小小的一丁点就比得上十个满满的钱袋。而我就是为了钱袋去跟这种东西打交道。 他抬手扳下头顶上放手套的隔板,一大堆零散的小玩意掉了下来。一本驾驶执照,一大串钥匙,两支笔,一个小本子,一打保险套,几张薄薄的纸币,一支口红,一副眼镜,一个从俱乐部带出来的火柴盒。 除了钱和火柴盒,阿克塞尔把其它东西全扔了。 Ⅲ.
真是浪费。阿克塞尔仰头靠在软软的椅背上,注视着这次钱引子的所在地——一所集奢华与浮夸为一体的贵族学校。
一间让花花公子浪费时间的狗屁机构。阿克塞尔看看门口成串的高档豪华车,自己开的山歧在这些劳什子面前廉价得像一堆废铁。这个国家没救了。 看看表,离预定时间还有5分钟不到。阿克塞尔一边用力吸吮最后一点麻药一边检查自己的任务武器——一根长70公分、短40公分的L形角铁。 12点的下课铃响起。放学喽。 一大群衣食无忧营养过剩的公子小姐三三两两结伴而出。阿克塞尔审视着这些不知人间苦寒的贵家子弟。找到了。行动开始。 白色的川歧K-777犁开人群,不紧不慢地向目标驶去。速度恰倒好处,正好在目标刚和同行的漂亮妞一起座进车里还没开溜的时候一头撞了上去。K-777顶着比自己身价高100倍的蓝宝龙-250跑车一路前行,直到把对方挤到校门边的拐角才罢休。确认目标已是囊中之物后,阿克塞尔合上离合器,拎着角铁下车。 目标依旧不知所谓,带着娇纵过度后习惯的居高临下派头扭过脸来:“你他——” 脏话还没吐完,一根粗糙无光的平头黑铁猛地扎进花花公子的左太阳穴,红红白白的内容即刻从另一头的创口随着角铁的端头一泻而出,把真皮实木驾驶台浇得一塌糊涂。阿克塞尔没有停手,把抽擒的目标从车里拖出来丢在地上,踩住脖子和下巴用力转动角铁掀开头盖骨,仔细地把大部分脑浆挑出来直到任何神仙的私生子都回天乏力为止。 他丢下角铁,从衣兜里摸出那个火柴盒,用力揉搓几下沾满自己的指纹后扔到尸体上没血的地方。 杀死这个纨绔子弟,阿克塞尔的感觉与杀死老鼠并无区别。两者同样都是吃喝着现成的财富满足自己的欲望,区别只在于效率与规模罢了。 Ⅳ.
“你有权保持沉默!你的一切言论将成为呈堂证供!”
高音喇叭大吼大叫。六辆黑色的警车外加三打警察把一辆车头一塌糊涂的白色川歧-777围了个水泻不通。 “现在立刻下车!手放在头上!” 白色轿车一动不动。 “啐。” 站在防弹盾后边的小头头吐了口痰,挥手:“靠上去!” 防弹盾阵开始缓缓推进。枪手协同。 “接着喊。”头头没有回头。身后一片静寂。他不耐烦地回头,“我叫你——”中断了,头头的眼睛睁得老大: 身后的警员保持戒备姿势,仪容严整——仅限右手和脖子以下。至于原本脑袋和右腕的位置则是一片空白——如果你不把忽忽往外冒的动脉血算进去的话。 你—— 小头头刚想尖叫,他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发声这个功能。身体从脖子以下一瞬间失去了知觉,躯干像拔走插销的电动娃娃般软塌塌地倒下—— 最后的感知:不翼而飞的喉咙与颈椎。失血。像麦杆一样纷纷倒下的部下。一个灰色的小球。 小球? 一声巨响,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Ⅴ.
川歧K-777上。
阿克塞尔心烦意乱地咬着药杆。尽管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多么愚蠢。他不住地自责。 我实在太高估那个阔佬的智商了。一开始为什么要跟那个该死的军师打赌呢? Ⅵ.
红旗剧院。
曾经或许似乎是个辉煌的文化艺术中心。不过现在已经沦为失意中年人寻欢作乐的二流风月场而已。 穷人的乐趣。地板很脏,墙皮四处受潮脱落。阿克塞尔折好门票向馆内走去。 灰蒙蒙的门户。阴暗的灯光。几乎空无一人的大厅。唯一的光明来自角落的酒吧。真是廉价的娱乐。 时间还早。钢管秀圆桌也好粉红色的橱窗也罢,到处都找不到可餐的秀色。不过他可不在乎这个。 “要什么?” “水。” “……” 酒保瞪了他一眼。 “水。” 阿克塞尔重申。 酒保看着吧台前的顾客。他弯腰从下面拿出个一升容积的啤酒杯,往里浇进去一半沸水,随后填了一大陀冰块。“给。” 嘀—— 电话铃响了。 阿克塞尔丢下酒保快步走到最隐蔽的角落,无视身后传来的叫骂摸出移动电话,接通,“是我。” “AXEL,听好。” 话筒里传来一个被变声器扭曲的话音,“今天是最后一天。” “我知道。” “抓紧时间。没错四天是短了点,但对于你的价位而言应该不算什么。” “那当然。”阿克塞尔耸耸肩。“我可是专业的。” 电话另一头一阵沉默。“你认为结果会怎样?” “最坏的结果。”阿克塞尔毫不犹豫。“而且比预想得还坏。” 又是一阵沉寂。“我知道了。 “照条约上的履行吧。” 通话挂断了。 阿克塞尔放下电话。破碎的信仰。流浪的民族与血统。财富与道义。为了生存而大开的杀戒。 多么诱人的生意。 旋转门处有光线闪动。有人来了。 这次还差不多。阿克塞尔想。他转过身去。 拜访者有两个,一瘦一胖,一高一矮。黑色的射钉枪与皮衣,漆黑一片的墨镜,寸草不生的光头上红色的刺青表明了二者相同的组织身份与地位。不错,不是菜鸟。 阿克塞尔露出微笑。这么就好办了。 两人走近。停住。瘦高上前。“哥们,什么地方落草?” 唐语怎么说来着?阿克塞尔挠挠头,想起来了。他开口了,只有六个音节。 ! 仿佛是一句魔咒,高瘦和矮胖的眼睛一下变成了甲亢症状示范品,身体像患了疟疾似的打起了摆子,冷汗如管涌般从额头、鼻梁和嘴角上冒出,煞白的嘴唇战栗着吐出三个音节: “不可能!” 异口同声。阿克塞尔苦笑。地下职业没有工作证还真不方便。 “看着。” 他慢条斯理地从衣兜里摸出个灰黑色的玩意——平时都叫它吃饭家伙,对准自己的额头,“看清楚喔。” 扳机扣下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爆。只有一线轻微的嘶响。 但高瘦和矮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双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裤子被自己的大小二便糟蹋得一塌糊涂。 “很好。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子。” 阿克塞尔慢悠悠地让吃饭家伙在食指上打着旋子。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一根半透明的小棒掉在他脚边。 Ⅶ.
山麓。大门。庄园。林荫道。一道门。一道门。一道门。又一道门。
阔佬。阿克塞尔一边打量一路上碰到的裸体围裙女仆和手持冲锋枪的保镖一边想。 爆发户。这些财富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的血泪与罪恶呢? 经过一间红地金饰的大厅,经过一间绿地金饰的大厅,阿克塞尔终于在一间黑地金饰的大厅里见到了这次任务的钱包: 果然,不出所料,目标是个肥头大耳的秃子,舒舒服服地座在一张黑曜石写字台之后。油光满面的大脸上布满了疙瘩与脓包,纵欲过度以至大得惊人的眼袋上是一双无神的灰色鼠眼,肥厚的嘴唇间咬着一根粗壮的雪茄,硕大的牙床咬得死紧,烟灰时不时掉在精致的丝制外套上,但主人似乎根本不在乎。 阿克塞尔大大咧咧地站在屋子中央。房间很大,除却身后两个失禁的跟班外四周起码站了一打全副武装的保镖。14个。太容易了。 屋主似乎没有注意访客的到来。半晌,他看也不看的抛出一句: “是你?” “恩。” 阿克塞尔的回答很简单。干吗要跟一块案板上的肉多废话? 屋主的眼皮动了一下。灰色的眸子向来访者投去。他看到了: 中等的体形。油渍斑斑的码头工作服。颚角分明的轮廓,下巴上有不少没刮干净的深色胡渣子,头发留得不算短,染成麦杆黄从中间分开一绺一绺的垂在两边。一副黑色的圆框墨镜挡在眼前,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嘴边向上,穿过墨镜下的右眼一直延伸进发线里。一个经历过磨难的家伙。 钱包,屋主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车工似的家伙。“为什么?” “为了钱。” 阿克塞尔笑了。“很多很多钱。” 物主看着车工,目光如同注视一条狗。“你到底清楚你想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阿克塞尔满不在乎地活动着脖子,“你的脑袋值一百万。标准价位。” 物主的肥脸一下子阴沉得像没冲水的马桶。他扔下雪茄,抹抹嘴: “杀了他。” 命令从骰子似的牙齿间发出。在这里,他就是皇帝,生杀大权一人在握。 保镖仿佛由一根电线串联成,开关合上,他们几乎同时抄起微型冲锋枪,从12个不同的方位同时瞄准屋子中央的目标,扣下扳机。 刺耳的枪声在宽大的屋檐下响起。 屋主放松了嘴角,准备靠在椅子上欣赏这个不知死活的笨蛋变成一摊碎肉洒在地毯上,不,动作中断了。 眼前发生的现实让物主的动作中断了。 动作中断了。 700发/秒的空尖弹像暴雨一样朝车工洒去,无坚不摧,势不可挡——前提是能命中目标。在屋子中央,车工周身约两米半径内,来势汹汹的弹幕突然像是扎进了无形的琼脂,飞行速度急剧下降,一条条灼热的弹道清晰可见,仿佛是NEO开启了子弹时间但不——这一切都清晰地映像在屋主和开枪保镖的视网膜上,和手中发烫的雪茄、沉甸甸震颤的冲锋枪一样真实。 屋主僵在椅子上,枪手们张大嘴巴,弹雨逐渐稀薄,最终,所有的枪机都发出咔咔咔的空仓声。停止了。 阿克塞尔抬起头,摘下墨镜,“多么壮观。” 在他身边,两米的半径内,无数九毫米达姆弹密密麻麻地排列成一团错综复杂纠缠不清的弹阵,灼热的弹头与清晰的弹道,诡异如同凝固的火焰。 “完了?” 物主呆呆的注视着眼前这出荒诞剧的主角,一股口水从嘴角流下,他浑然不觉,只知道茫然地盯住来访者的双眼——确切说,只有一只: 摘下墨镜后,阿克塞尔脸上的伤疤路径暴露无移,右眼眶中没有眼球,一只一动不动的义眼装填其中,冷冷地盯着目标,眼光如同注视死人。 显而易见。屋主在来访者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啪。 来访者打了个响指。 噩梦一下子跳回了现实。无形的琼脂瞬间化为无物,弹头们失去了支援,劈里啪拉地从半空纷纷坠地,黑色的地毯上瞬间平添一层铅铜混合物,焦糊味顿时弥漫整个厅室。 “约比克·刘,” 阿克塞尔开口了。话音平淡一如以往,气定神闲仿佛是个推销员: “现年49岁,唐正历4950年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年少时家境清贫,自己凭借努力依靠奖学金完成博士教育后创业,起初运营艰难负债累累,曾一度陷入家徒四壁的窘境,后于唐正4977年整风运动的机缘获得唐安林工州工会会长职务,从此收受贿赂总计不小于2,000,000,000克郎,以建国基金为名直接保存在中央银行里,帐号SGH20057891,密码为右手拇指指纹与左眼虹膜。其人心计极为贪婪,以人脉关系直接控制唐安南部20%以上地区,牵涉人口贩卖、毒品交易、赌场等等多项非法业务,以及税收、经管、银行等白道生意。其人虽有一打半固定女伴,但有效继承人却只有一个,”阿克塞尔吹了声口哨,“就是被我干掉的那个花花公子,潘恩·刘。” “……” 钱包,物主,约比克·刘一动不动的固定在椅子上,底细被当面摸得这么清楚还是第一次。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别紧张,”阿克塞尔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干了什么勾当这与我无关。听好,这次闹大了,”他抬腿走向刘面前的写字台,“上个礼拜唐安安全局报告,两艘盖亚族的偷渡船在新新德里试图降落补给时被截获,经由地下兄弟会和流亡者家族的努力,80名难民中有73人被顺利解救,我的目的来就是搞到剩下7人的下——” 阿克塞尔忽然打断了陈词,他刚走到写字台前,一个奇怪的东西把他的注意力完全从阐述上打消殆尽: 那是一个纯金打制的受难架,仔细地凝铸在一块透明的胶体中。受难架的正面,长臂短臂上共有六颗深红色的结晶,除却色泽外仿佛似曾相识,表面同样未经切削打磨,流光溢彩,晶莹剔透。 “原来如此。” 阿克塞尔明白了。果然,是比最坏的假设还糟糕的结果。 “既然这样——”阿克塞尔拿起受难架,“依照规则。不留活口。” 他把手伸进怀里,“别心急,十五分钟。” 当钱包,物主,约比克·刘看清楚访客拿出了什么时,原本大汗淋漓的肥头立刻变成了一颗煞白的包子: 亚光处理的灰黑色表层,宽大的枪身,绝缘材质制成的螺旋型枪机护套,以及黑色枪口里一圈圈的幽蓝色线圈—— “基万四型军用高斯来复手枪,民主纪1984年,莫托洛夫军工701厂制造,限定配给国家安全局。虽然是老型号,但经过专家调试后性能完全与新帝国特种部队配备的微型轨道式单兵武器不相上下。” 匡! 背后大厅的门轰然撞开,几声叫骂在身后响起: “放下武器!” 哦。 阿克塞尔没有回头。“你确认吗?” 一梭子子弹扫过头顶。走狗的枪法不错。“好吧。” 阿克塞尔转过身来,壮观,门口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班冲锋枪手。他耸耸肩,关上手枪的保险,向旁边伸直右臂。“这个?” 又是一梭子子弹,这次是擦过手腕。高斯手枪软塌塌地掉在黑色的地毯上。 门口众枪手松了口气,但还没等这口气出顺—— 几道银色的光圈忽然开始在阿克塞尔右手附近旋转,同时一副荧光闪闪的轮廓开始在银圈中成型,转瞬之间,还没等其余人反应过来,一把黯淡无光、厚重无锋长逾两米的多刃链锯就出现在阿克塞尔手中。 “很遗憾,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们。” 马达发出粗砺的轰鸣,锯刃一过,身后的黑曜石桌面立刻被强行撕扯开一道粗糙的大口子,连带着还把桌子后面的钱袋给卸下半条腿来。大厅门口立刻炸了窝: “开火!开火!开火!!” 密集的弹幕再次凝固在半空,遮掩了视线,但没有持续多久,一道炽热的烈焰忽然淹没了凝固的弹带,直接吞噬了后面的大群枪手。要么被4500度的高温活活烧成焦尸,要么被自己手中、腰上弹夹残存的子弹炸断手腕、躯干,要么被慌忙逃窜的他人踩得不成人型,一时间惨叫声、皮肉烧蚀声与残弹受热膛炸声混成一团,仿佛是天火降临时的庞贝。 “你们已然无药可救,惟有大怒的烈火能净化罪恶。” 完成了一轮烧灼,阿克塞尔松开左手等离子体火焰喷射器的扳机,解除了制造二次弹墙的力场。融化的金属从半空中纷纷扬扬流下。烧糊的地毯立刻被点燃了。 这次有点不一样。 阿克塞尔弯腰拣起先前丢下的高斯枪,回头看了一眼: 破碎的写字台后边,口吐白沫的钱包,物主,约比克·刘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血从鼻孔、耳洞和嘴角里流下,双眼已经翻白。 让氮气折磨你到死需要30分钟。不,这太便宜你了。 链锯粗野地咆哮着,一道弧线,钱包,物主,约比克·刘从腰上被断成了两截。等离子火焰立刻跟上,脂肪烧焦的恶臭与血液汽化的腥味立刻在阿克塞尔面前蒸腾起来。 干吧。毁掉这里的一切。 阿克塞尔没有走大门。地板颤抖着,链锯飞快的在地上开出个大洞。周转横扫一圈黑地金饰大厅后,阿克塞尔从洞里跳进了下层。 屋架在解体,结构在坍塌,火烧得更旺了。 -尾声-
A.
新新德里。“香肠”酒吧。
“你把人家砍成两半,然后一把火把整个庄园烧了个精光?” 酒吧老板难以置信的一摊手:“老兄,你可真要命。不过这下我倒是不用担心交税了。” “是的,你永远不用担心了。” “?” 啪。 一个小盒子扔在桌子上。 “这什么?” 酒吧老板试探着摸过盒子,推开,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老天!这下你可发大了!” 六颗深红色的结晶静静地躺在盒匣里,不见丝毫瑕疵,晶莹依旧。 “‘厄运’,在市面上价位很高,这种红色的即使是最低的成色开价也在50万克郎以上。但是很遗憾,一般人即使得到了它也休想得到相应的交易金,连家带本被毁个精光倒是时有传闻,十有八九还要陪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而‘厄运’本身也鲜有流通的例子,神秘失踪倒是屡见不鲜。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什么原因?”酒吧老板好不容易才把脸从这些价值连城的灾星上挪开,一抬头,大惊失色: 一道阴影投射在酒吧老板脸上。是阿克塞尔的链锯。看到目标抬起头来,电锯马达猛然启动,呼啸着竖直砸下,即刻,酒吧老板被从中央撕成一堆模糊的碎肉。 “‘厄运’的正确名称是‘生命’。每个盖亚族的女性都会拥有一块这种东西,而且是一生唯一的一块。对于她们而言,这种东西就是如同贞操般珍贵的存在。 “要从这些女性手上夺取这种东西只有一种办法……代价很明显。对于刻板到接近偏执的盖亚族而言,失去这种东西的话也就失去了生存的动力。 “是的,非常可笑,但这是事实。 阿克塞尔伸手尝试从酒吧老板的残臂上取下那枚蓝色的结晶戒指。 “蓝色的‘厄运’,市面上相当罕见。因为相比红色的种类,带有蓝色‘生命’的盖亚族女性流亡者非常少,而且她们的能力使得兄弟会与流亡者家族都对其青睐有加。 “最后一点,关于‘厄运’的标价与名称由来的原因, 阿克塞尔关上等离子体喷火器,从灰烬中拿起毫发无伤的蓝色‘生命’。 “网络上关于‘厄运’的定价,实际上并不是出给交易商看的。 “事实上那个价码并不是定价,而是‘赏金’。 “没错,赏金。 “躲在背后提供价码的全部都是地下兄弟会与流亡者家族。而唯一能真正得到这些个利禄的只有一种角色: “赏金猎人。”
B.
新新德里。空天机发射塔顶部贵宾停泊位。休息室。
头等位自然设施要比脏乱差一体的小酒吧强好多,光线照明自然不成问题。 不过这次有些不同。似乎这次的贵客不喜欢强光,不仅房间照明灯全数关闭,连边上的百叶窗也合得严严实实。 唯一的光源是休息室中央小桌上的一盏蓝色小灯,微弱地照亮一小片桌面。 “任务完成。打赌我输了,10%的赏金归你。至于各位淑女,很遗憾,” 阿克塞尔把盒子放在小桌上,前推: “太迟了。” “……” 交易的另一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过盒子。 休息室里一片静寂。可以清楚听到手指拨动结晶‘生命’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交易方似乎看够了。盒子重新回到了桌上。 “太遗憾了。” “恩。” “虽然合约上说得很清楚,取回‘生命’我们会付给你取回活人1/10的赏金,虽然我们也很清楚取回存活目标的难度要大得多……但相比一块美丽却毫无实际用途的石头,人的价值真是要高太多了。” 交易方叹了口气,把手交叉支在脸下面,手肘靠在桌子上: “一个人都没带回去,这下可不好给迦南老头子交代呢,唉……” “恰恰相反。” “喔?” “汤玛斯,你了解迦南老头子多少?” “什么?” “迦南老头子刚当上流亡者的时候只是个吃奶的娃娃,在颠仆流离中一步一步长大直到成为迦南家族——注意,没有流亡者这个多余的注脚——的老头子。对于现实经验,老头子自然不会这么容易下错棋,”阿克塞尔一笑,“毕竟有两百年的奋斗史做本钱,不会看不开的。” 交易方——还是叫他汤玛斯吧,还是一言不发。良久,他长长吁了口气: “不错。我想也是。” 一只手伸了过来:“和您合作很愉快,‘拿撒勒的安德’赏金猎人先生。” “加上‘职业’。” “‘拿撒勒的安德’,职业赏金猎人先生。” “你忽略了‘百万’。” “啊,抱——” “以及‘王牌’。” “这——” “听着,汤马斯先生,你与我一样,都是刚刚与迦南家族展开接触的初阶者。很明显,如果不能从一开始就解除一些毫无必要的称为隔阂那之后的发展只会烦冗有加。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 “好的,谢谢你的提醒。赏金在我安全返回家族后将汇入指定的户头,和您合作很愉快,马丁·阿克塞尔先生。” “不客气。合作愉快。汤玛斯·黑根先生。” “祝您好运。下次任务见。” “再见。” ——END—— October 14 快22了。时间过得真快.一不留神就已经是成人的第四个年头了.
虽然对18岁以前少管所18岁之后监狱这种设定颇有微词,但想想做什么总得有点规律原则什么的是不是?倒也释然了.
前两天在里屋看见Q香在大学混不下去想退学进社会或者重考,当场我那个囧哟.
重考?哈.北京的地方保护主义出关后的减值先不论,在大学浪荡上两年还妄想能重头再来?愚公移山啊.
说实话,虽说大学就是一鸟事的集合体,但倘若连大学都混不下去还想进社会混饭,除了吃老子娘的关系外我还真想不起有什么二路.
太子党啊,NAIVE!
讥笑了两句得意洋洋地去上课.中午蹭完吃请再上去看看.哦活活活活,壮观哉!
不管JR的本质如何,这次几乎是口径一致地表示留下继续读,白旗(表示这个意见的)压倒性地占据了大多票数.就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闹哄哄的折腾了半天,静下来想想这几年坎坷的跋涉,是该写点东西了.
一挥而就.40分钟诌了片东西上去.我承认我打字慢.
不过把话说出来真是比憋在脑子里舒服.真的.
明天就是生日了.估计也没人会知晓在意吧,哈哈.
生日快乐唷. June 14 -PROJECT:AVE Ⅱ·第一章-——第一章:重生——
——Appearance.Virile.Eastern——
“孤独?”——肯定。
“悲伤?”——不确切。 “危险?”——未知。 ……… 视神经联结完毕。视野展开。 …… 海平线。蓝色的大海与天空。灰色的陆地。一座矩形的小岛。身边白色的云。 …… “危险?” ……——肯定。 人格系统数据校检完毕。自我意识启动5秒倒计时,5,4,3,2,1—— 安全锁定解除。统一场理论数据库联结率114.7%。监测状态确认。第一安全模式将在7595.82秒后解除。 “!……” 亚洲大陆东部。朝鲜半岛以东。公海区域。
一座矩形的小岛。 “模拟数据采样完成,开始编译。”
“初步数据备份上载中。” “同化率检测公式数据上载成功。” “第一次理论模拟数据收集完毕。数据库检索中…” 一间昏暗的机房,宽广如罗马竞技场。星罗棋布的工作台高低错落地分布在整个弧面中,但没有任何照明灯。仅有的光源是来自显示器的微光 。
可以隐约看到,无数模糊的人影正在各自的位置上工作着。键盘的敲击声,不时响起的合成提示语音与压低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繁杂热闹仿 佛是现代巴比伦通天塔的工程现场。
“不出意料,综合能力果然要比人工复制品强一些。不过, “我到是真的想见见那位驾驶员呢。” 话音是从机房中央传来的。在那里,一个并不清晰的背影放下手中的资料,注视着她(?)头顶的前上方: 漆黑的穹顶上,如同悬挂在半空中一般,一具巨大的黑色人型物体被固定在十字形的拘束架上,无数电缆与导管接驳在它的身上。 矩形小岛的南部,一座临海的城市。
城市的偏北位置,一栋55层高的大楼。 大楼的外墙全部是由蓝色的玻璃拼成。楼顶亦有一小片玻璃区域。 蓝色的玻璃下是一泓请水。一座位于楼顶的游泳池。 “唰——” 随着水声,一个苗条、玲珑的身影从泳池里钻了出来。 恩,女孩,17岁左右的样子。三围算不上特别突出,但腰肢看上去相当细。水滴顺着她的头发慢慢流到蓝色的学校泳装上,一缕缕汇聚流下。 “呼——” 女孩长长的出了口气。她拿起放在游泳池旁边躺椅上的毛巾,把脸和头发上的水珠轻轻抹去。将毛巾放回原位后,她转身坐在躺椅上,目光投 向了窗外。
繁忙的海滨都市。从这样的高度眺望,隐约可以看到城市另一边的海港。不少船只正在准备入港停泊。一片平和景象。 那样的日子又快到来了。这次的胜算会有多少呢? 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女孩默默的想着。她伸手拣起毛巾,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 没走几步,某种奇怪的预感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她停下了脚步。 游泳池的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方方正正的投影,面积在一点一点扩大着,越来越大…… “那是……什么?……” 女孩抬起头,视线移向了顶部的玻璃窗。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块蓝色的结晶状物体不知何时出现在天窗上空,由于重力的作用正在飞速下落,越来越近—— “哎呀……” 哗嚓!—— 一声锐响,晶体穿透玻璃天窗,直直的坠入游泳池中。破碎的玻璃片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这……这……” 晶体奇迹般的浮了起来,在水面上一沉一起的漂动着。 “这是……这是什么啊?……” 女孩不知所措的说着。眼看着晶体慢慢向池边漂来。 略微迟疑了一下,女孩还是走到游泳池边,把手伸向了晶体。 晶体有一定的分量,但还是明显和它的体积不成正比。费了些劲,女孩总算把它拖了上来。 “这该不会是蓝宝石吧?这么大的体积……还是陨石吗?咦,这个, 这个的里面,好象封着什么东西?” 带着疑问,女孩把上半身凑近了晶体,仔细观察着…… 咔嚓——咔——! 忽然间,毫无征兆的,晶体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很快的就变成两条、三条、几十条,转眼间,片刻前表面还光滑如镜的晶体就变得裂纹密布 。
嚓!—— 随着一声碎响,晶体化作一堆蓝色的齑粉。包裹其中的东西显露无移。 “哇呀!” 当看清了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后。女孩吓得一下子跳开好远。 如果真是怪物什么的可能还好些,但这个东西…… “人……是人……是…… “男……男孩子……吗?” 女孩战战兢兢的走近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啊,确切的说,是个男孩。 她仔细的观察着这个仿佛在沉睡中的家伙: 仔细看看,男孩子长的不高,170公分上下;淡黄色的皮肤紧绷绷的包裹在匀称的躯干上,脸型一看就是东方人,黑色的刘海湿漉漉的帖在额 前。虽然看不到双眼,但从长长的睫毛来看,下面的眼睛打高分不难。
顺带一提,这个男孩身上……半件衣服都没有。 ——当然,她看清楚这点后,脸唰的一下红了。 “啊……这……这个…… “…还有呼吸……长得挺帅的呢。……可是……” 女孩把掩在男孩脸前的手放下。“……怎么办才好啊?” 嘀嘀嘀—— 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 女孩快步走到墙边,取下电话,“喂——” “把他放在温暖的地方,弄上些东西别让他着凉。两小时后他就会醒来。” “喂,请问……” 嘟…… 电话的另一头收线了。 女孩呆呆的握着听筒。她转过头去,注视着躺在泳池边的男孩。 “就这么办……吗?” “呼,终于弄好了。”
女孩展展手,松了口气。“这下行了。” 男孩被放在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还盖了一张毛巾被。 “两小时……他会醒?” “但愿左京不会怪我用她的床。” 女孩自言自语着。目光没有离开过男孩分毫。 “……” “呀,坏了。”女孩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快步走到床头柜旁,从床头柜里拿出几张塑料卡片来。 “得给因特送去,不然可就麻烦了。” 清点好了卡片,女孩附下身给男孩掖好被子,直起身来,又不放心似的补了一句: “安心的睡吧。很暖和的。” 男孩依旧一动不动的沉睡着。 第二诺亚中心机场。人来人往。
出口附近的电话亭。 啪。 一只带着白色掌套的左手挂上了电话。 “一切进展顺利。” 一阵冷笑从电话机旁传来。那只左手从旁边的衣帽架上摘下一顶白色的宽沿礼帽。开门声。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转身走出电话亭,点上一根香烟,融入来往的人流之中。 “呼——到了到了。真是累死人。谁送的这么重的包裹啊?”
拿出钥匙卡,开门,进入。 “香雪,我回来了。因特的卡片你送去了吗?” “……” 没有回应。 “喔,还没回来啊。” 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把脚上白色的高跟鞋换下。 来到自己的房间。 “恩?” 宽大的双人床上蜷缩着一个裹着毛巾被的人型。 “喂,香雪,要睡到自己床上去睡啦~” 没有响应。 “喂,起来啦~” 没有回答。 “我掀被子啦~” 依旧是沉默。 “真是的,” 用手抓住了被角, “我掀啦……喂!你、你是谁、谁啊!?” “左京,你回来了吗?” 视线快速回转。进入眼中的正是刚才那个女孩。 “是的,我回来了。香雪,” 深吸一口气,然后…… “香雪!你怎么敢把男人带回家里来!?还睡我的床!!?还一丝不挂!!!?” %^*&$#%@!…… “……事情就是这样。我真的没有说谎啊!”
刚才那个安置男孩子的女孩——我们应该叫她香雪,正满脸委屈的坐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是吗?” 一位穿着白色套装的OL——正是此人刚才发出那足以震活死人的怒吼(河东狮?),正皱着眉头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仔细的听着香雪的解说。 对了,还是称呼她左京吧。 左京看看沉睡中的男孩,又回头注视着香雪,开口了: “天上掉下个帅哥来?很好,下次掉个大一点的给我如何? “两小时时间快到了吧?他又如何? “那个神秘的电话?再打来一个啊? “我知道你从来不撒谎,但是,”左京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你认为你的解释能让人信服吗?” “可是……可是……”香雪更委屈了。“这……这全是事实啊!真的……” 铃—— 就在香雪快理屈词穷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左京和香雪对视了一下。左京拿起话筒,又递给了香雪。 香雪:“喂……” ! 香雪猛的按下了免提键。 “睁大眼睛,他马上就醒来。” “就是这个!”香雪激动的说。 “喂,你是谁啊?!”左京冲着电话高喊着。 嘟—— 对方挂机了。 “左……左京……你看……” 香雪慢慢站起身来,手指颤抖着指着左京背后。 左京急忙回过头去,她看清楚了: 仿佛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男孩的身体缓缓舒展着,发出骨节摩擦产生的“咔嚓”声响。紧接着, 男孩的眼睛睁开了。 ——第一章 完—— |
||||||
|
|